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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希光
来源：
发表时间：200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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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业幕埃骸懊拦捅痹家还岽敌昶湮淦鞯母咝阅芎途范龋匀绱讼冉奈淦鞴セ髂勘辏趺纯赡艹鱿秩绱说图镀睿俊币虼耍笆裁础蟆ⅰ馔狻饫喙畋缡瞧燮涣巳魏稳说摹保≒1）。据此，《人民日报》称这次轰炸“野蛮侵略中国主权”，“肆意蹂躏国际法”，“粗暴践踏中国的尊严”，是“对中国人民民族感情的严重伤害”。驻南使馆被炸使中国人民回忆其过去饱受列强侵略的耻辱，在一篇报道中，《人民日报》称“在近代历史上中国人民倍受西方列强的侵略和凌辱，有着抗击侵略、维护国家主权和民族尊严的光荣传统。今天的新中国，已经不是积贫积弱的旧中国了。”(May 13, p.1)
5月10日北青报刊登了由国防大学张召忠教授撰写的文章《戳穿真实的谎言》， 称轰炸驻南使馆是“是有预谋、有计划、有针对性的打击行动和战争行为。”在另一篇题为《赤裸裸的谎言》一的文章中，北青报称轰炸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罪行”。
与此同时，《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大张旗鼓地宣称轰炸是无意的。无论何时提到轰炸事件，都会使用“误炸”、“意外轰炸”、“无意中轰炸”等字眼，两家报纸都沿用五角大楼的解释来构架自己的新闻报道。在一篇报道中，《纽约时报》引用了一位官员的话，称军事袭击混淆了中国使馆和预定目标，因为两者看起来很相似(Schmitt, 1999, May 10, p. 9)。而第二天，《纽约时报》刊登出了一篇详尽的关于五角大楼解释的报道，称轰炸中国驻南使馆是因为他们的贝尔格莱德地图已经过期了，文中特别强调“中国使馆建于1996年，在中央情报局1998年的地图中没有标出” (Schmitt, 1999, May 11, p. A10)。同样的，《华盛顿邮报》也称轰炸是意外事故，应归咎于一张“错误的地图”。
在这方面，两个国家的报纸立场与各自政府的立场一致。
2) 描述抗议的关键词和基调
中国驻南使馆被炸激起了中国几个大城市高校学生的抗议，据《纽约时报》称“这是从1972年尼克松访华以来最大规模的反美运动，也是自10年前学生天安门集会以来最大规模的政治抗议” (Rosenthal, 1999, May 9)。《人民日报》和北青报将学生在抗议中流露出的情感称为“爱国主义”，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称其为“民族主义情绪”和“反美情绪”。
5月12日《人民日报》头版报道了学生们“以各种合法形式，表达了他们高度的爱国主义热情和崇高的正义感，也体现了中华民族团结御侮的精神和光荣的‘五四运动’爱国主义传统。”因此，1999年抗议被视为“完全自然而正当的。”
在5月14日头版的另一篇报道中，《人民日报》说示威表现了中华民族伟大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巨大的凝聚力，充分体现了中国人民维护世界和平、反对霸权主义的坚强意志。
北青报也对抗议进行了正面报道，称抗议是“最有力的支持”，“最响亮的声音”，表达了中国人民的“悲愤”之情，“体现中国人不屈的精神”。5月10日一个版的大标题为“学生抗议步伐有理有序有力”。
但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把在美国驻华使馆周围抗议的学生称为“暴徒”、“狂怒的声嘶力竭的示威者”和“无情野蛮的群体”。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集中报道学生用鸡蛋和石头砸使馆和外交人员的住所，称他们被“民族主义情绪控制”，而美国外交人员则被描述为“被囚禁起来”、“实质上的囚徒”、“人质”以及“在围困中”。
《人民日报》称学生的抗议游行是得到当地公安部门和政府许可的，而《纽约时报》则将目标对准了中国政府，称“这策划好的游行很显然是中国政府特许的”，“是由迫切希望利用民族主义情绪的政府煽动起来的”。
四家报纸都频繁引用了抗议队伍的口号。《人民日报》引用了“反抗侵略”、“反对霸权”、“保卫主权”等口号，以突出抗议活动的正义性。北青报引用的口号有“中国不可欺”、“还我正义”等。而《纽约时报》则集中于学生的反美情绪，选择情绪化的标语，诸如“以血还血”、“炸掉白宫”、“美帝国主义凶手”等，还引用了一首诗中的几句：“抵制美货，从拒绝可乐开始，进攻麦当劳，砸烂肯德基。” (Rosenthal, May 12, p. A1, A13)《华盛顿邮报》试图找出“美帝国主义”、“纸老虎”等标语背后的历史内涵，并推定轰炸使中国人回想起了在西方列强统治下的屈辱历史。
对于学生抗议的报道，《人民日报》和《北京青年报》侧重于学生正当的自然感情流露，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传达出学生们的狂暴和缺乏政府管制的形象。
如果将1989年天安门事件和1999年抗议的有关报道作一下比较，就可以发现媒体构架是怎样为各自的国家利益和主流意识形态所左右的。
美国媒体之所以在1989年对学生运动抱有好感，是因为学生们要求美国式的民主和自由，向中国政府挑战，“英勇的学生准备为美国式的自由牺牲性命，这证实了一种深刻的文化认同，很符合记者和编辑们的政治观点”(Wakeman, 1999, p. 61)。而在中国官方媒体眼中，1989年学生运动是“受人利用” (Friedland & Zhong, 1996, p. 40)的反革命运动。然而在1999年的抗议中，学生的目标不是中国政府而是美国政府，美国媒体于是变赞美为谴责，而中国媒体则持赞成态度，中美两国媒体在关于学生抗议的报道中互换了角色。中国媒体评价学生抗议的标准是看是否与政府保持一致，而美国媒体的标准则看是象1989年那样反对中国政府，还是象1999年那样反对美国。
3) 对待彼此政府的态度
轰炸驻南使馆成为《人民日报》和《北京青年报》对待美国态度的重大转折点。从空袭南斯拉夫一开始，两家报纸就拥护政府的立场，反对北约空袭。在大多数情况下，媒体使用温和的字眼诸如“担心”、“忧虑”，而不是“谴责”；但在轰炸后，“谴责”两字几乎出现在每篇报道中，北约也被定义为“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而在此之前，则一般只称为“北约”。
《人民日报》和《北京青年报》使用“霸权”、“强权政治”和“炮舰政策”等词语加强对美国的批判。在一篇评论中《人民日报》指责美国执政者有关“误炸”的说辞，5月9日头版的一篇报道中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必须对此承担全部责任。”
5月10日北青报一篇题为《险恶的用心》的文章称“美国不愿看到中国的强大”，这就是说，美国不能容忍社会主义国家的壮大，轰炸是“企图破坏中国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削弱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发挥应有作用”努力的一部分，这篇文章谴责美国实施“人权双重标准”，称轰炸践踏了人权，暴露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霸权主义本质”。
“霸权”这个字眼比较尖锐，事实上，这个字眼是在中国媒体上销声匿迹20多年后再次出现了。在50、60年代和70年代中美两国存在尖锐矛盾的时候，这一字眼曾被频繁地使用。而从80年代开始，中国媒体的意识形态色彩逐渐消退，出版物越来越少地报道美国的社会问题，更多地关注美国繁荣的经济、先进的科技和大众流行文化。在中国媒体中出现“霸权”这个字眼是对美国行为强硬的抨击，标志着冷战话语的抬头。
而《纽约时报》的标题(“中国领导人操纵民众对美国的努气” (May 10, p. A8) 和“宣传机器给民众狂暴煽风点火” (May 14, p. A13))和《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文章则明确地宣称是中国政府利用了学生，并通过手中控制的媒体巧妙地煽动情绪。邮报称：“中国政府同样是利用现在的抗议活动，以引发民族主义情感和人们对外国统治历史性的恐惧。”(Pomfret, May10, p. A18)
两家美国报纸猜测中国政府允许抗议的动机，这些动机有：
o 在外交上置美国于防御地位。中国一直在人权、政治献金、间谍案上倍受美国攻击，而中国驻南使馆的被炸使中国得以还击。
o 害怕北约空袭科索沃为干涉西藏和台湾问题提供先例。
o 转移公众对国内危机和即将临近的1989年天安门事件十周年的注意力，“通过煽动中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中国政府企图掩去那次镇压的记忆” (Pomfret, May11, p. A17)。“中国政府对1989年学生抗议的镇压一直成为美国媒体报道中国的一个参照点” (Wakeman, 1999, p. 63)。
o 在加入WTO的谈判桌上讨价还价。
两国报纸都站在支持本国政府的立场上，中国报纸声讨美国的轰炸，而美国报纸谴责中国的游行抗议。
4) 关于北约轰炸南斯拉夫的报道中所用的关键词和基调
从科索沃危机一开始，中国媒体就反对北约轰炸南斯拉夫，报道中侧重于塞尔维亚人的伤亡情况。在驻南使馆被炸之前，《人民日报》强调必须在尊重南斯拉夫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基础上以和平的方式解决科索沃危机。但是使馆被炸后，《人民日报》反对北约轰炸的立场立刻变得强硬，措辞也变得尖锐。比如，在5月11日头版上称：“事实证明，制造人道主义灾难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并谴责北约使1000多无辜平民丧生，并制造难民潮。两天后，《人民日报》引用了江泽民主席的讲话，称任何一个国家的事务都应由该国家自己处理，世界事务应由全世界人民处理。《北京青年报》基调完全相同，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试图用战争恐怖行动恐吓南斯拉夫人民”
《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通过报道塞族人的种族清洗和科索沃阿族人的悲惨境遇来证明战争是正当的。因为对空袭的指责声持续不断，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刊登了五角大楼的报告，称米洛舍维奇的种族清洗政策使得“在科索沃100多人被杀或1000多人无家可归的城镇和市区有20 多个”(Myers, 1999, May 8, p. A6)。即使在轰炸中国驻南使馆后，《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还发表社论说克林顿政府不应当对中国让步，呼吁继续进行空袭。纽约时报强调说：“这个意外事件不应当导致停止 对米洛舍维奇的空中打击, 华盛顿决定继续下去的做法是正确的”。("Wrong target in Belgrade, 1999, May 10, p. A22)《华盛顿邮报》附和道：“克林顿政府和北约不应该就这样被中国吓住了，从而作出不明智的让步，无论是在科索沃问题上还是在和北京的关系上。”(China’s true colors, 1999, May 11, p. A20 )。
3．报道的新闻来源
在《人民日报》(表5) 中，引用最多的新闻来源是对中国政府表示同情的非北约国家领导人（44。3%），其次是中国政府新闻来源（12。5%），其中包括江泽民、朱容基等国家领导人、外交部发言人、驻联合国代表、中国驻美大使、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外交官员以及非官方团体和民主党派。（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最权威的官方报纸，《人民日报》有义务刊登来自国际社会的同情，而其他报纸一般是不登的。如果为了平衡各种新闻来源而将这一类新闻来源排除的话，中国政府和官员新闻来源上升至22%，其他新闻来源的比例也相应上升。）
作为一家商业性报纸，北青报（表6）上比例最高的新闻来源是学生和群众（35%），而不是政府（11%），北青报采访了许多学生，并大量引用三位遇害记者亲友、同事们（8。7%）的伤感悲悼之语。
《人民日报》和北青报都采访了很多专家学者（分别为10.3%和6.2%），如政治学教授、法学学者、军事专家，这些人的分析进一步支持了报纸的观点。
在《纽约时报》（表7）和《华盛顿邮报》（表8）中，美国政府新闻来源是比例最高的（分别为33.3%和28.9%），其中包括克林顿总统、各色署名或未署名的白宫官员、国防部长科恩、其他五角大楼官员以及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时报和邮报还采访了北约领导人（分别为7.8%和8.7%）和美国驻华大使尚慕杰（分别为8.5%和1.9%）从而强调战争的人道主义本质以及大使是如何被抗议学生“围困”的。
事实上，双方在政府、媒体和公众之间都表现出一种共识，“记者和任何其他人一样，‘当面临敌对势力时’，都会聚集在总统左右。”(Berry, 1990, p. 141).
由此可以看出，当国际关系紧张尤其是各自国家利益严重冲突时，媒体通常会依赖和接受本国政府的政治共识和判断。
4．照片和图表
和关键词一样，图片的选择和使用是构建新闻的一种有效手段。《人民日报》（表9）共刊发了64张照片，《北京青年报》（表10）共刊发174张照片。在《人民日报》中，比例最高的是号召抗议学生“生活趋于正常”的图片（共18张，在所有照片和图表中占28%），作为官方报纸，为响应政府在抗议后发出的缓和情绪的号召，《人民日报》登出了一系列图片表现学生在校园中安静地学习，工人在工厂中努力工作。《北京青年报》只刊登了一张此类照片（不到1%），而将学生抗议当作最有新闻价值的图片报道要素，学生抗议的图片所占比例最高，达26.4%。而《人民日报》中，学生抗议的图片占18.7%，居于第二位。
《北京青年报》还登出了死者父母扶尸痛哭的大幅图片（12.6%），以及受伤的外交人员（7.5%）、被炸的使馆和遇害者（14.4%）。北青报通常一上街就被抢购一空，很大程度上因为它的文章和图片表达了人们的感情。另一类表现出这两家报纸差别的是有关政府官员的照片（在《人民日报》中占18.7%，北青报中仅占3.4%）。
《纽约时报》（表11）和《华盛顿邮报》(表12)在图片选择中都侧重于中国的抗议（分别是28.6%和50%），纽约时报的第二大类别的图片是关于被炸的中国使馆。邮报也登了关于受伤的外交人员和使馆残骸的照片，但数量很少，所占比例不具意义。另一方面，两家美国报纸所用图片和图表的总数（时报21张，邮报16张）都比不上两家中国报纸。
从定性意义上看，两国报纸都刊登了许多抗议的图片，但是角度截然不同。《人民日报》和《北京青年报》的图片通常是描述抗议整体，而《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选择那些突出个人破坏行为的图片。以一小部分来表现整体，这种提喻通常是一种文学手法，而时报和邮报采用同样的手法来选择图片。比如，5月10日，《纽约时报》刊登了这样一幅照片：一个年轻的商人越过那些被动地站着的警察向美国大使馆扔什么东西。就在同一天，邮报登出了两张照片：一张是1989年夏天一个孤身的抗议者面对一队坦克的情景，另一张是一个瞄准美国驻华使馆拉开了弹弓的学生。
在《人民日报》上，最感人的图片是三位遇害记者的尸体和悲痛欲绝的家人；《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上最煽情的图片是美国大使尚慕杰透过他办公室破碎的玻璃窗往外看。时报和邮报也刊登中国人民哀悼死者的图片，但却没有遇害者本人。这两家报纸的图片都突出了美国使馆和领事馆被砸时中国警察的被动。
选择这些图片的标准和选择新闻报道的标准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图片的刊登是为了引导公众理解政府的立场。
结论
这篇论文探讨了《人民日报》、《北京青年报》和《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在报道轰炸驻南使馆以及随后的学生抗议中所使用的新闻构架。通过分析，我们发现，美国报纸比《人民日报》和北青报更多地依赖于政府新闻来源。有趣的是，<<人民日报>>作为党和政府的喉舌，其有关报道反映了政府立场，这并不奇怪。但是，《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却比一家“官方”报纸更多地依赖政府来源，却很令人惊奇。同样有趣的是，与政府来源相比，北青报比其他三家报纸更多地采用了学生和群众新闻来源，在读者中保持大众报纸的形象。值得一提的是，《北京青年报》比时报和邮报引用了更高比例的普通大众新闻来源，而后两家报纸也同样都是大众报纸。
《北京青年报》的商业性和大众性还表现在图片的使用上，它的图片比其他报纸多得多，选用的抗议图片是政府官员图片的8倍。
虽然这两家中国报纸都通过主题、关键词和基调的选择对轰炸驻南使馆表达同样的愤怒，但是图片和新闻来源的采用却显示出了两者明显不同的表达方式。<<人民日报>>从政府的官方视角，而北青报则体现公众的意见。另一方面，时报和邮报有着同样的基调、关键词，连图片和新闻来源的使用也相似，从而可以看出，比起中国新闻界，美国新闻界在什么决定了新闻这个问题上看法更为一致。
中国和美国报纸从不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事件，并精选事实加以强调，完成新闻构架。他们对于事件的判断、解释和定义在很大程度上被框定在各自政府定义的构架中。两国报纸都表现出一种民族情感和对对方意图的质疑，对方国家都以负面形象出现。中国媒体坚决拥护政府立场，拒绝接受美国的解释，并认定轰炸是报复中国谴责北约战争。<<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则采用了政府的口吻，认为美国不可能蓄意轰炸中国使馆，美国媒体没有任何质疑地接受政府的解释，大量依赖政府新闻来源。美国新闻界“监督”政府(Blasi, 1977)的传统在对轰炸中国驻南使馆的报道中，消失在国家利益对抗的边界上了。
综上所述可知，国家利益以一种既可预知又令人惊讶的方式影响了媒体在国际报道中的报道角度、内容和主题的选择，从而最终决定了两国媒体的新闻构架。
附表
表1：《人民日报》中主题分布情况
非北约国家对轰炸中国使馆的反应 79 38%
中国社会团体对轰炸的反应 48 23%
中国政府和领导人声明、讲话 36 17%
知识分子的言论 18 8.7%
学生和群众抗议 8 3.9%
北约国家对轰炸的解释 7 3.5%
遇害者描述和家属采访 5 2.4%
其他 7 3.5%
总计 208 100%
表2：《北京青年报》中的主题分布情况
学生、群众抗议 25 18.8%
中国政府、领导人、官员的言行 18 13.5%
遇害者描述和家属采访 17 12.8%
中国社会团体对轰炸的反应 16 12%
非北约国家对轰炸的反应 14 10.5%
知识分子言论 10 7.5%
中国政府救援驻南人员 8 6.0%
被炸的使馆和轰炸细节 7 5.3%
人们哀悼死者 7 5.3%
北约国家对轰炸的解释 5 3.8%
其他 6 4.5%
总计 133 100%
表3： 《纽约时报》中主题分布情况
美国政府和北约解释 13 32.5%
中国抗议和驻华使馆受攻 10 25%
中国政府反应 6 15%
中国使馆被炸 3 7.5%
中国哀悼死者 2 5%
俄罗斯对轰炸的反应 1 2.5%
中国与政治献金 的牵连 1 2.5%
联合国有关轰炸的会议 1 2.5%
指控中国的核间谍 1 2.5%
其他 2 5%
总计 40 100%
表4：《华盛顿邮报》的主题分布情况
美国政府和北约解释 10 25.6%
中国抗议和驻华使馆受攻 8 20.5%
中国政府的反应 5 12.8%
中美关系 4 10.3%
指控中国核间谍案 4 10.3%
中国使馆被炸 2 5.1%
死者 2 5.1%
俄罗斯对轰炸的反应 1 2.6%
中国与政治献金的牵连 1 2.6%
其他 2 5.1%
总计 39 100%
表5：《人民日报》中新闻来源分布情况
非北约国家政府和领导人 177 44.3%
中国政府 50 12.5% 22.4%*
中国知识分子 41 10.3% 18.4%
华人、华侨、留学生 36 9% 16.1%
学生和群众 36 9% 16.1%
非北约国家人民 31 7.5% 13.9%
美国政府和北约 19 4.8% 8.5%
联合国 5 1.3% 2.2%
国外和香港媒体 5 1.3% 2.2%
总计 400 100% 99.8%
注：《人民日报》刊登了大量外国政府和领导人发来的表达哀悼和同情的电文，所以此类新闻来源比例最高。最右边的数据是将这一类新闻来源去除后得出的，更有利于公正的比较。
表6：《北京青年报》中新闻来源分布情况
学生和群众 85 35%
中国政府 27 11%
中国社会团体 24 9.9%
死者的家人、朋友和同事 21 8.7%
非北约国家政府和领导人 18 7.4%
中国知识分子 15 6.2%
外国媒体 14 5.9%
美国政府和北约 12 5%
非北约国家人民 7 2.9%
轰炸中幸存的记者及其家属 7 2.9%
互联网 3 1.2%
其他 3 1.2%
华人、华侨 2 0.8%
北约国家人民 2 0.8%
联合国 2 0.8%
总计 242 99.7%
表7：《纽约时报》中的新闻来源分布情况
美国政府 47 33.3%
抗议者（学生和群众） 27 19.1%
中国政府 15 10.6%
美国驻华大使 12 8.5%
北约 11 7.8%
塞族官员和居民 10 7.1%
俄罗斯 6 4.3%
中国媒体 4 2.8%
联合国 3 2.1%
死者亲友和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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