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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07-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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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到北京以后才看到《读书》的。虽然以前做过地方党校的教师,也号称从事过科研和教学工作,但是实事求是地讲,我真正的学术生涯是从1997年夏来京考博开始的。十年的时间,物是人非,只有这本小书常伴左右,说是良师益友实不为过。
是因为我是天生的左派才喜欢这本期刊吗?有人说,“《读书》上所发表的文章,就其作者和文章倾向而言,90%都是严格符合精英们的主旋律的,跑调的只10%。”我觉得基本属实。我之喜爱《读书》与“主流”与否无关,只是因为其客观、包容性强并视野广阔,从内容到形式没有拘泥于哪一种模式,多学科、多角度甚至多立场有机融合,既贴近现实,又透着理性的光芒。可能我的专业过于教条和呆板,《读书》时而轻松时而深刻的风格强烈地吸引我,不知不觉,汲取了作者们的思想,了解了不同学科的前沿,还由此寻到有价值的阅读书目。慢慢地,人沉寂下来,不再浮躁。
对我而言,《读书》与汪晖、黄平是一体的,他们成为我的偶像绝对与《读书》有关。实在是感谢他们在繁忙的学术工作之间,在物化异化、自由主义和消费主义中的坚持,《读书》还是《读书》。至于汪晖、黄平的学术立场、主张及成就,已不需我赘述,所有成果都摆在那里。虽然各有各说,我倒以为“新左派” 的称谓很悦耳。
我只是《读书》的十万分之一,沧海一粟。作为一名尚无建树的青年学者,我对《读书》充满了感情。现代社会对人的冲击是猛烈的,从世界观价值观到个人现实生活的取舍。《读书》一直是我心灵宁静的港湾,甚至是我学术生命的向导。汪晖说,“学术和思想的事业是一个艰苦的、有时甚至是艰险的事业,但这也是充满了发现、理解和欢乐的事业。它帮助我们理解生存的世界,帮助我们建立自己对于生活的态度,帮助我们体会各种各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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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 sys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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